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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督大人的好色对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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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督大人的好色对食: 你觉得我应该哪里饿?

    富贵客客气气的领着失魂落魄的沉瑛前往东厂正堂,四周番子都被调离开,递上茶后,他也是微微欠身便自行离去。
    沉瑛站在中央,背对着大门不知所想。只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胸口压抑着浓浓郁气,道不明说不清。
    那个孩子……他……他怎可……
    两人亲昵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知道吗?知道陆风已经娶妻了吗?他是被迫的吧?小安子如此淳厚之人肯定是被陆风这个歹人所胁迫,不行,他得救他出去!沉瑛心里想着,身体已经先一步迈开,急匆匆想走。
    “沉公公这般行色匆匆是急着去找谁?”身着青色镶边刺绣长袍,头戴精致蔓藤花纹玉冠的陆风拦下了他的去路。
    沉瑛蓦地抬头,看向陆风的眼神像粹了毒般狠厉,“是你逼迫的对不对?”
    “这说的是什么话?本座怎么听不太明白?”
    “小安子他……”沉瑛沉闷的开口,看着他冷漠的模样理了理思绪,隐下心中焦躁,语气生硬,“内务府并没有安排小安子进入东厂干活,他呆在这儿怕是不合规矩。”
    闻言,陆风忍不住笑了,笑的极为放肆,眉眼间的嘲讽之意全部落入沉瑛的眼里,他不禁攥紧拳头,“厂督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东厂行事由不得内务府置喙,一个太监而已,断了根的下作东西也能让身居要职的沉公公如此挂记,真是新鲜。”陆风瞬也不瞬的盯着沉瑛,他的眼神太过直接,像是要扒掉他的一层皮。
    高压之下,沉瑛不受控的后退两步,撇过头剧烈咳嗽,眼角泛起生理性泪水。哪怕如此,他还是不忘解释几句,“咱家之前受过小安子的恩惠……咳咳……咳……自是……自是多关心些……”
    恍然大悟的点头,陆风唇角微微勾起,舌尖抵住上颚露出嗜血的表情,“那不知当初魏燕婉命人杀他时,沉公公在哪里?此等迟来的关心不知几分用意啊?”
    “咱家……”
    “厂督大人又在欺负沉瑛哥哥了。”换好衣服的王素急匆匆的赶来就听见两人争锋相对,沉瑛都快把肺咳碎了。
    “啧。”陆风瞪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椅子坐下。
    没理会他的小动作,王素略显尴尬的站在沉瑛面前,想上手扶他坐下,陆风的眼神像刀一样投射过来,她又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醋坛子。
    “哎呀,快坐下吧,别咳了,再咳肺都咳碎了。”她心里补充一句,不然就白救了。
    沉瑛掏出怀里的绣帕捂住口鼻,脸色苍白了几分,倒是听了王素的话坐下,抿了几口茶水平复了情绪。
    “这帕子……”眼尖的王素第一眼就发现了那手帕是之前她自己求宫女姐姐帮她绣的,只是几番周折后居然落在了他的手里。
    沉瑛狼狈的把手帕快速塞回怀里,避开王素探究的眼神,耳根隐隐发烫。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陆风高深莫测的看了眼沉瑛,将手里的瓷杯往桌上一放。就听见清脆一声,瓷杯自然碎裂,茶水洒了一地。
    王素心里一惊,“怎么了?有没有伤哪儿?”她飞快的跑到陆风面前,焦急的检查起他湿漉漉的手心,“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是哪个泡的茶,上的茶?怎么都不检查一下,真是该死。”
    抬起他的手掌,王素低下头便亲吻上去,舌尖舔舐掉多余的水渍,等手指都舔干净后又认认真真的检查起来,深怕出现一丝伤口。好在,并没有受伤,她松了口气,本想安慰几句,头一抬正好对上陆风戏谑的双眼,这才明白他的用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幼不幼稚?”
    坐在两米远的沉瑛脸色煞白,心痛得厉害,假装没有看到陆风摆出的胜利者姿态。薄唇微张,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由不得他这个外人插入,心乱如麻的沉瑛只能狼狈的落荒而逃。
    后知后觉的王素刚把注意力回到沉瑛身上就瞧见他消失的身影,愣了几秒,莫名其妙的问陆风,“他怎么了?走怎么也不打招呼?我还有事想问他呢!”
    “怕是想起来有什么急事吧!”一把搂过王素入怀,陆风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饿不饿?”
    王素机灵的脑袋瓜子快速旋转,娇笑着亲了他一口,意味深长的反问,“厂督大人觉得我应该哪里饿?”
    “本座猜不出。”
    假装失望的嘟起嘴,不开心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王素戳了戳陆风结实的胸口,埋怨道:“厂督大人不能这样,每次都让我说,显得我好色。”
    “难道你不色?”
    “……色。”顿了一下,她补充道:“但我只对厂督大人色,对别人可都是混泥土钢筋。”
    又来了,听不懂的话,不过习以为常的陆风只需要记住前半句就行。